Narcotic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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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露法】向陽










正文─



法蘭西斯經過服飾店時,有股衝動想進去再買幾條圍巾圍上,雖然身上裹了一層層厚重的衣裳,他還是覺得冷,近乎半張臉都埋在圍巾裡頭,法蘭西斯第一次曉得平時賴以維生的氧氣也能給人如此撕裂的痛,大平原上呼嘯的北風冷冽刺人,吸進肺臟時恍若千刀萬剮的痛楚讓法蘭西斯難受至極,但他縮縮脖子仍舊走著,只是偶爾低頭查看懷中、輕輕包在布裡準備送人的禮物。

看見那幢房子時,彷彿是聖母瑪利亞的化身,法蘭西斯加快腳步,踏上矮石階,拉起大門上的門環重重叩了幾下,等待期間,法蘭西斯索性連無法暖人的優雅都丟了,在原地跺腳取暖。

門咿呀地開了,法蘭西斯趕忙鑽入屋中,如獲大赦地喘著氣,明明進到溫暖的屋子,寒意卻突然一股腦兒竄起,法蘭西斯身子發抖,他忍不住想蹲下,讓身體成一個取暖的圓,但他手上捧著的禮物不允許他這麼做。「來點這個?」應門的人拉開法蘭西斯的圍巾,讓法蘭西斯的臉露出,笑著將一只金屬製的隨身酒瓶遞到法蘭西斯嘴邊,法蘭西斯讓來人餵了幾口瓶中物,伏特加一路發燙地滑進胃袋,法蘭西斯終於感到溫暖。

「謝謝。」法蘭西斯感激地說,伊凡笑笑,將酒瓶拿回,自己也喝了幾口。

 

「稀客呢。」伊凡說。「哈哈,畢竟跟你也算是伙伴,偶爾來拜訪一下是應該的,不過哥哥我沒把來時會遇到的辛苦算進去,要是算進了我可就不來了。」法蘭西斯半開玩笑地說,身體還是微微顫抖,將懷中的包裹交給伊凡:「這是拜訪的禮物。」

伊凡偏偏頭接下,打開布包裝。

 

陽光在他手中綻放,說不驚訝絕對是謊言,伊凡愣愣地看著手中幾束金黃的花朵。

「美吧,哥哥我可是費盡千辛萬苦才把她們帶來唷。」法蘭西斯聳肩:「聽說你喜歡向日葵,是真的吧?可別跟哥哥我說那是假情報唷!

「嗯……」伊凡點點頭,眼睛離開那一瓣瓣耀眼的光,突然又問:「這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呀!趕快把花瓶拿出來吧!」法蘭西斯笑著,呼了口氣。

 

 

「我說……你家有沒有暖爐呀?

 

 

 

 

法蘭西斯終於能坐在沙發上依著一旁爐中冒出的火和熱氣,簡直是天堂,看伊凡拿著火箝添柴火,法蘭西斯埋在沙發裡,滿足地歎息。

「有這麼冷嗎?」伊凡笑著問。

「是呀,哥哥我可真佩服你呀,可以在這種地方過活。」法蘭西斯說,伊凡還是笑笑,拿起一張毛毯蓋到法蘭西斯身上。「這是熊皮做的,很保暖。」伊凡說。「十二萬分感激。」法蘭西斯咕噥一聲,將腳也抬上沙發,整個人都沉沒在那張毯子裡。

伊凡轉身,看著已被安在花瓶裡的金黃。

法蘭西斯因為溫暖,原本還萌生睡意,但現在卻被眼前的景象弄得捨不得睡了。

伊凡將長久以來一直帶著的手套脫下,用赤裸的指尖一遍遍撫著那些花兒,看到伊凡這模樣,法蘭西斯覺得辛苦沒白費了。

伊凡的手意外地白,看起來很漂亮,法蘭西斯猜想那說不定比自己得時時費心保養的一雙手還細緻。

摸著花,伊凡露出孩子般滿足的笑顏。

法蘭西斯忍不住也勾起嘴角,從以前就覺得伊凡是個孤單的孩子,身在廣大而冰冷的土地中,獨自吃了這麼多苦,看著這樣的伊凡,法蘭西斯總會不自覺地想多照顧他一點,反正從以前開始就照顧孩子照顧慣了。

雖然眼前這個孩子比自己還要高,比自己強,有時想法比自己還可怕,但法蘭西斯知道,這孩子,也比自己要寂寞……

 

「啊,還沒跟你說謝謝呢,法蘭……」伊凡轉身,發現不知何時起,法蘭西斯窩在熊皮裡睡著了,大約是長途旅行讓他累了,伊凡微笑,走到法蘭西斯身旁輕輕坐下。

他悄悄扯動法蘭西斯,讓法蘭西斯側倒在自己懷裡,伊凡將繞在脖子上的圍巾脫下,意味不明地改環在法蘭西斯身上,然後,用指尖玩著法蘭西斯的頭髮。

法蘭西斯在自己身上發出小小的呼吸聲。

 

「很高興你來了呢,只是,下次來能不能換個好一點的理由?除了夥伴、除了朋友之外的理由?」伊凡細聲說道,低身在法蘭西斯的耳骨烙上一吻。

 

 

 

 

 

 

 

 

「例如,來見情人那一類的。」

















說是露法,其實是露單相思啦XDDDDDDDDDDDDDDDDD

另外,請不要來問我哥哥究竟是怎麼在冰天雪地之中帶著向日葵趴趴走,還不會讓花死翹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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