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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英法】After all 上

 












正文









春天的餘韻慢慢地在綿長的夏日微風中消散,那樣曖昧的季節逐漸遠去,迎接的是另一個愛恨分明的時節,只是現在不過是開頭,還只能嗅到一點夏季的前香。

「所以說……亞瑟,你到底寫了沒?」在大學的圖書館裡,教授倚著桌子打擾他的學生,金髮隨意地紮著,他挑了一種好看又難解的綁法,偶爾會掛上裝模作樣的眼鏡但不是今天,合身的西裝是時髦的款式而非老學究的古董,他教的是冷僻的語言學,似乎有人願意選這門課就值得欣喜,他倒也無甚所謂,只要自己陶醉就好。

而眼前的學生,凌亂的亞麻金髮比自己還黯淡一些,手邊擺著幾本厚重的工具書埋頭寫筆記,簡單俐落的襯衫和牛仔褲,領帶並不認真地掛在衣領下。

他的學生,亞瑟‧柯克蘭頭也不抬地回答:「正在進行。」

「認真點……亞瑟,這是你的畢業論文。」他說,修長手指滑過的書頁印著他看不懂也不想了解的名詞,到底是機械、資工還是物理?他努力回想最優秀的學生究竟主修什麼,總之是個和語言八竿子打不著的科目。

他記得亞瑟當初是以興趣為理由選了他的課,而且表現卓越,這樣的高材生或許難得一見,他卻從不像其他教授一樣稱讚得口沫橫飛,他知道這位資優生抽菸、曾經無照駕駛……太多豐功偉業藏在那看似溫順的外表下,沒人知道亞瑟是從哪裡來的,他在附近租了小公寓,每天騎高調的重型機車到附近廢工地停好後再走路到學校,揍人的拳頭狠勁十足──法蘭西斯曾看見亞瑟修理企圖搶劫的小混混,事後他安靜地叫了救護車,並向警方作證亞瑟是正當防衛,雖然半死不活的是拿著刀的搶匪。

這樣的學生終於要順利畢業了。他想,亞瑟抬起眼簾瞟他問:「你沒課嗎?

「沒有……」法蘭西斯聳聳肩說:「我唯一的學生在這裡。」

也許是這樣的原因吧,讓他和亞瑟一點也不像師生,反像是結識多年的老友,畢竟一對一的教學方式還是有些親近,他也是在那些時候和亞瑟聊到那些血氣方剛的經歷,平時的亞瑟不寡言,但認真時可以很沉默,就像現在,而他也只是無聊地來打攪。

他看著亞瑟的臉龐,黑色粗框眼鏡架在高挺的鼻樑上,後頭的綠眸子太專注,他趴在桌上盯著直到亞瑟又搭理他:「你真的很無聊……」

法蘭西斯笑著站起身:「你嫌煩的話我就不干擾你了,論文和畢業考試加油。」他說,揮揮手走開。

 

終於也到這個時候了。他又忍不住想,和亞瑟認識已經快屆滿四年,說不會不捨是假的,對於每個學生他都有一份特殊的情感,亞瑟更是獨一無二。

他安靜地笑了笑。

 

已經不會再期待什麼……唯一能企望的是那份呈到面前的論文能給自己一種沒有白收這學生的感動吧?

 

夏日才剛開頭,即將而來的卻是傷感又充滿希望的畢業季──而自己能保留的往往只有前者,像他這樣的人不會再對人生有什麼抱負,也許找個美麗賢淑的女孩作伴更是實際,只是他還不免與酒吧裡的邂逅留下一夜短暫的春夢,還在遊戲人間、不願定下來,就要步入三十卻還是像這樣行嗎?他微笑,管他的呢,這是他的人生,他可以自己抉擇。

安於現狀也許很好,但他知道某些時候在他心底深處還是會期待寧靜的生活能有些改變……縱使、他已不再會渴望什麼。

 

他知道自己能努力存有那一絲希冀。





















因為之後就要認真準備考大學,所以除了窗掉的法英法新刊會繼續完成之外不會再出其他本
至於文章還是有空就會更新這樣//
以後大概就是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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