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rcotic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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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刊試閱】APH法英法─血的癮性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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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幾天幾年,他的生命以幾世紀計量,雖然說得那麼冠冕堂皇,其實不過就是幾口血那樣度過……法蘭西斯端著一只高腳杯,裡頭裝著的鮮血像紅酒一般小巧精緻地賞賜,狡猾的船長只肯給他這麼一點,他抬頭仰望天花板,船長大約就在這上方掌著舵,船搖晃著搖晃,不曉得航去哪。

這讓他忍不住想起從前,那個他幾乎不再回味的從前──他不曾掌過舵輪,卻也在甲板上那樣來來回回地走過,他是某個國家的大使,還是商人,還是不求目的的旅者,哪種呢、他已經忘了,卻是他眷戀的理由,即使在他成為吸血鬼之後,也從不逃避被海給放逐。

可怕的習慣,短短二十幾年可以推動往後的好幾世紀,無可救藥的習慣,他可以在陸地上找個古堡享受生活,但他情願這樣飄泊過一艘又一艘船,玩弄那些被他瞧上眼的獵物……一層一層之上的甲板傳來陣陣么喝打斷他的思緒,他抿光杯裡最後一點血液後,瞇眼瞧著上方。

如果有長相不錯的水手就抓來享用……他舔著嘴角想,但又打消念頭,不是因為跟船長的約定,只是因為髒,比起亞瑟還固定清洗,那些水手們根本懶得顧及這些,他知道,而他可是挑剔的。

就像他過去選擇的獵物,不乏有錢商人、王公貴族,他誘惑那些人與他交易,待在對方的船上,當他膩了時又離開,也許他算是個騙徒吧,但他都有向那些人講明了:他不會那麼安分──和他向船長保證的不同。

為什麼,不為什麼,他正在玩一個學習聽話的遊戲,試著小心地理解為什麼……他第一眼看見這個男人時馬上就決定要讓這男人成為獵物,他甚至……甚至不知道這男人是幹什麼的,不像從前那樣、先慢慢地了解獵物再下手……這個不斷讓他打破慣例的男人引起他極大的興趣,讓他情願待在這小小的船艙裡。

彷彿他的餘生就要在這兒耗盡似地,他懶懶地仰頭,舉杯後喝光那一點施捨,把高腳杯擱下,從那滿是珠寶的床上騰出個空位,枕著舒服的床,抓起一把金幣用手指篩著,這是他這些時日唯一的消遣,偷偷替船長數到底有多少收藏,掛在他正上方的那條項鍊、他正把玩的手環、腳邊的皇冠……他幾乎能說出它們的擁有者是誰,甚至見過、看對方向自己展示過,他幾世紀的光陰都濃縮在這裡,好生懷念,他想他有資格這麼說。

船長的腳步聲晃過他頭頂,他敏銳地聽出來了,想著第一眼看見船長時他便知道,他們都有很多過去、祕密,那張黑眼罩下藏著什麼不可說的?一如自己在心底沉澱的……

 

船長給他一股熟悉感……熟悉得可怕,他能感覺到過去的自己投影在船長身上,徘迴於甲板間,有關那個對他來說已經逐漸模糊的過往,他的記憶老舊得有時他幾乎想不起來,最鮮明的也不過是他成為吸血鬼後的幾個片段,但看著船長、看著亞瑟‧柯克蘭,隱約有什麼盪過他心底,他還沒成為人類以外的存在之前的事情。

年輕的自己倚著甲板上的欄杆與湛藍的海對望,束成一綹的頭髮被風吹散,他的笑容比起現在更添幾分稚氣,臉龐的線條也顯得柔和,一副就是不知恐懼為何物年輕小子……最近這樣的印象更常浮現了。

 

門在他沉思時被推開,他微笑著迎接來人,完全沒有躲藏的念頭││會這麼粗魯地扭門把的人,這艘船上想必不會有第二人。

「我們正好談到你呢。」他重新端起那曾裝著鮮血的杯子打趣地說。

「滾下我的床。」亞瑟冷冷命令道,他聳肩聽命,用一種近乎飄動的方式站起,改倚到一旁的辦公桌前。

「感謝你的盛情招待。」他搖搖杯子說。

「你是該心存感激。」亞瑟背對著他站在床前,撥開一堆珠寶尋找著什麼,這也許是個偷襲的好時機,就外行人而言,但他知道亞瑟透過那面埋在棉被中的裝飾鏡監視他,他倒也毫不避諱地直盯著那背影,在船長袍和領巾之下是他渴望的脈動,他努力壓抑自己別表現得太飢渴,他從沒這麼缺少鮮血過,以前的獵物總是被他迷惑,欣然獻出自己,比起用杯子他更喜歡直接品嘗,他會優雅地就著獵物的頸子或手腕,如輕飲紅酒一般溫柔地進食,他的獵物總是不知所措,自以為提供給他什麼貴重的,其實不過是任他擺布……再度重覆了,船長不一樣。

「我會把你剁碎扔下船的。」亞瑟安靜地威脅,法蘭西斯才收起因為出神而忘記隱藏的欲望,從容地微笑。

「如果你是在找那個鑲了翡翠的羅盤……他在你左前方。」他說,轉移焦點,亞瑟輕哼一聲但還是選擇聽取他的意見,伸手從那一堆寶石中撈出羅盤,用手指撥開羅盤的蓋子。

「如何?船長?」他問:「正往哪去呢?該不會是迷路了吧?」

 

Go to meet your fucking God.」亞瑟微微轉頭、睨了他一眼回答。

















目前的進度是快邁向終點,剩下幾段就會完結
但我得先寫出一些片段兔兔才能畫,這點讓我非常緊張Orzllllllllll
期待脫稿的那天來臨()
我好想寫好多文章啊!!!!!!!之前的英法也沒時間完結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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