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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英法】逃生口

 

 










正文













他倚著冰冷的水泥牆席地而坐,狹小的長廊不夠他伸展雙腿,僅是曲起腳的坐姿他便阻礙了所有去路,眼下他擋著的是一條位在廢棄公寓裡的T字路,他頭頂上的日光燈管卻不知為何依然忽明忽滅地亮著,天花板一塊塊地斑駁,電線從沒補好的破洞中露出,調整姿勢時感覺到還佩在腰間的槍輕輕壓迫自己,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左胸口,深色制服上繡著的標誌象徵他的職責、他的義務,還有他所擁護的正義。

法蘭西斯想起當初拿到警證時,他始終無法控制自己不要像個孩子一樣笑,他拿著警徽向安東尼奧和基爾伯特展示,三個人開了一瓶酒和一整晚來慶祝他當上警察,那天晚上他多想回到過去,告訴兒時仰慕地望著警局大門的自己:你會有資格抬頭挺胸地走進來的,你會。

 

他摘下警帽將之抱在胸前,第一次注意到牆中不知道什麼悉囌爬過的聲音和老舊管線裡的水聲,他盯著對面的牆壁想像上頭的汙漬水痕正描繪著一幅尚未題名的畫,陪伴他度過一場漫長荒謬的等待,他甚至不曉得自己為了什麼等待。

他害怕自己愧對胸前的標誌,他曾經害怕。

 

腳步聲停在不遠不近的地方,他抬起眼簾看著來人垂下原本一直指著前方的槍口。

「你說過那是最後一次,對嗎。」他對亞瑟拋出的問句已經懶得加上懷疑的口氣,靜靜地旋轉在彼此之間。

「對。」亞瑟的回答很輕,不知道是不是夾著心虛和歉意,他轉頭微笑時不對著誰。

「不要走左邊,有埋伏,從右邊的窗戶跳到隔壁公寓去吧,我看過距離了,你做得到。」他說,亞瑟慢慢地走向他時他沒有讓開的打算,有點懶得動了。

 

亞瑟彎身用手撫過他的臉龐,親吻他的額,然後跨過他離開,他繼續靠著牆聽那漸弱的呼吸。

 

 

他為亞瑟找了條能溜出他腰上手銬的路……而誰能來指示他一個離開這場感情的逃生口?





















基本上就是葛格最後還是會在家裡泡一杯咖啡一杯茶等亞瑟回家的肥皂劇腦渣故事(
其實現在回頭看共生共犯都覺得好肥皂劇啊(笑倒
我不知道我那時候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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